富二代打怀孕美女这种事儿，说实话，每次看到新闻标题我都心里咯噔一下。倒不是说我爱看热闹，主要是这种事儿看多了，你就会发现，它真不是个例，背后那股子邪火，有时候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。
就爱瞎琢磨。所以有一阵子，我就跟魔怔了似的，非要自己也捣鼓捣鼓，试着写点关于这类题材的东西。不是想写啥惊天动地的作品，也不是觉得自己能写出个啥道理来，纯粹是心里堵得慌，觉得有些情绪、有些观察不吐不快。我就铺开纸，有时候也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琢磨这里头的人物，他们咋想的，为啥会走到那一步。特别是那些施暴的，他们脑子里到底装的还有那些受害者，她们的绝望和无助，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喘不过气。
我试过去搜集一些类似的案例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“灵感”，结果越看心里越添堵。现实往往比你编的故事还要离谱，还要残酷。写的过程也特别费劲，有时候写着写着自己都一股火往上冒，感觉像是在跟自己较劲。想把那种复杂的人性，那种扭曲的关系写明白，太难了，真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吃饱了撑的，没事儿干嘛非要去碰这些糟心事儿。这事儿说来话长，得从我好几年前的一段经历说起。
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久，在一家小破公司上班，薪水低得可怜，租了个老破小的单间住。我们那栋楼里，就住着这么一对。男的，据说家里有俩小钱，爹妈给买了房，自己却游手好闲，成天打扮得人五人六的，开个二手车，牛气冲天的。女的长得挺文静，后来就显怀了，挺着个大肚子。起初，就是经常听到他们家吵架，声音老大，整个楼道都听得见。男的嗓门特别粗，骂起人来那叫一个难听。女的，开始还会回几句，后来就只剩下哭声了。
我当时年轻，也怂，听到了也就皱皱眉，心想人家夫妻吵架，外人不好管。但有一次，那动静实在太大了，摔东西的声音，女的尖叫，还有那种闷闷的撞击声，我听得心惊肉跳。我站在门口，手都放到门把上了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敢敲门，也没报警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真是窝囊。
第二天，我下楼买早点，碰见那女的，眼角青了一块，用头发遮着，低着头匆匆就走了。没过多久，她就搬走了，孩子生没生，后来怎么样，我都不知道。但这事儿，就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。每次看到类似的新闻，我都会想起她那个青肿的眼角和低垂的头。
后来我才想试试把这些感受写出来。我的“实践”过程，就是不停地回忆，不停地代入，不停地自我拷问。我尝试去理解那种无力感，那种旁观者的愧疚。稿纸是费了不少，写出来的东西也狗屁不通，根本没法看。但这个“捣鼓”的过程，对我来说，像是一种迟来的反思。我没能帮到当年那个邻居，现在写这些，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实的残酷。
这所谓的“实践记录”，到也没搞出啥名堂，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草稿，心里头反倒因为反复琢磨这些事儿，更沉甸甸的了。可能有些事儿，你越想弄明白，就越觉得它是个无底洞，深不见底。但琢磨过了，写过了，至少对自己算是有个交代。
